[智利] 光影間的荒涼

三月六日,我朝著國際換日線飛行,
跨過經緯的終點,前往台灣的對角線,最遙遠的國度:智利。
我從未有過這麼久的飛行,
30多個小時,從東半球到西半球,從北半球到南北球,
冰冷的金屬蛛網束縛我在機械鳥龐大的肚子裡,
用餐、電影、昏睡、用餐、電影、昏睡,
以為消耗了時間,鐘擺卻逆著風盪回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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