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遊戲咖的遊戲人生

這幾週以來我和室友的睡前儀式是這樣的:他端坐在桌機前專注地看著 LoL 英雄聯盟春季盃重播,我忙著幫我的呱呱古採幸運草。我採完一輪,抬起頭來試圖理解電腦螢幕裡的英雄角色在忙什麼,但畫面花花綠綠、每個角色跑來跑去,這邊一點火星,那邊一些特效,忙得我根本無法找到視線重點。於是我低頭回到手機,繼續幫呱呱古打包行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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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總是心虛而已

我和人類學的糾葛,居然快要邁入第十五個年頭了 (驚!)

高三那年,當我斬釘截鐵說出人類學這三個字時,那可真是嚇壞了身邊許多人。「人類學是在學什麼?」「讀了人類學以後要幹麼?」「哪間學校有人類學?」各種問題一下子淹過來,我只是以一貫的任性作風,堅持著現在想來也不知道為什麼的堅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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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讓你傷心的人類學就不值得從事

不,我們只能活在現在。而我正在這裡—德州,我之前不認為我想在這裡,但既然我在這裡,我就深呼吸、微笑、慶幸自己活著,並且就像通俗肥皂劇的明星,或是帶著吉他的西部鄉村歌手,我看著我的聽眾,準備大聲說出昨天深夜寫下的字句,當時我很疲累,只想去睡覺,並且忘了所有事。

我說: 「雖然你稱呼它情感,稱呼它維多利亞時期和十九世紀,但我說,不讓你傷心的人類學就不值得從事。」

而我是認真的,確實是認真的。因為我的心碎了,因為我希望能聽見我為他吟唱輓歌的人不在這裡,他無法在這裡。

Ruth Behar, The Vulnerable Observ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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憂鬱的熱帶

我是這些掃除原始森林的人的老前輩。我會不會是唯一的除了一把灰燼以外什麼也沒回來的人呢?我會不會是替逃避主義根本不可能這件事實做見證的唯一的聲音呢?像神話中的印第安人那樣,我走到地球允許我走的最遠處,當我抵達大地的盡頭時,我詢問那裡的人、看見那裡的動物和其他東西,所得到的卻是同樣的失望:「他筆直的立著,痛苦的哭泣、祈禱、嚎叫。但是還是聽不到什麼神祕的聲音。他睡覺的時候,也並沒有被帶往有各種神祕動物的廟堂裡去。他已完全明白確定:沒有任何人會賦予他任何力量、權力……」

李維史陀《憂鬱的熱帶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