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adies coup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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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起我的印度車廂。

我與朋友總是在長途旅行時受到矚目。
在三層於是六個人的小「包廂裡」,我們的四周多半是男人,以及男人的妻子。
男人喜歡跟我們這些外國人攀談,
脫口而出的英文,整齊的衣著,以及非常瞭解國際政經局勢的談吐,
都表現他們的教育水準。
這些男人都和我們一塊待在這節備有空調的車廂裡。而其它車廂,
在不同的配備下,好像便經歷一場貧與富懸殊的洗禮。
我想起台灣的自強號,我們好像也是用價格來分段等級,
但差別在於抵達的速度而不是所受的待遇,
也不曾在一列火車裡便清楚標示人與人的距離,
我想台灣果然還是很沒有落差的國家。
(無論我到哪兒旅行,總是有這種感覺)

火車上的男人不只喜歡攀談,更喜歡幫助。
早已習慣印度的我和朋友從來也沒開口要求過,男人通常是很直接的,
每當我們一塊在同一站下車,
男人便以理所當然更不需要諮詢的眼神示意我們「隨他來」,
然後他們安排我們坐上適當的交通工具,甚至替我們與車伕溝通好之後離開。
以你台灣的經驗,像這樣快逼近登徒子的體貼應該要硬留你們的聯絡方式。
可是他們從來只是表現紳士,仿彿在盡地主之誼,
但你知道不是這樣的,他們這麼做只因為你和朋友是女人。
像故事中的主角一樣,一個單身女子(即便是兩個)出門總是引來側目。
她的丈夫呢?兄弟呢?
雖然我們一看就是兩個國外來的朋友,
但黑頭髮的我們大概不像他們習慣中喜歡自助的金髮碧眼,
所以好幾次都被問及相同的問題,你們自己旅行嗎?沒有兄弟跟著你們嗎?

這是一本典型的女性主義小說,故事裡女人所追求的不外是一種經濟以及精神上的獨立,
而早已在台灣嘗盡這些的我們,大概也只有一種過時的感覺吧。
因為我在印度生活過,所以我知道那樣的追求仍然是迫切的。
我想起來Subhamita告訴我們,志工公寓只能住女生,
以前男志工因為常常待到很晚,而被附近的住戶、房東們說話。
你能想像嗎?
在我們這個已經算高級社區中,尤其房東有一個即將到英國讀人類學研究所的女兒。
有時候我都分不清楚,印度的男人究竟是紳士,或是大男人。
總之,我們受過許多印度男人的幫助,還是由衷的感激他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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