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見 x 人類學

是人都是充滿偏見的。人類學家尤其是。

每當很尖銳的提出一些社會見解時,我時常被反問, 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、 “人類學能提出什麼解決方案?” 、 “你們要怎麼改變世界?”。尖銳的、反思的、總是在挑戰主流、既定、理所當然的人類學家我,通常只有雙手一攤,搖搖頭,一臉欠揍樣地說抱歉。或是,(自以為視野比別人高地)強調改變思維的模式、試著從不同的角度反思,就是解決問題的第一步。

在第一堂 TA 課裡,我說,人類學從殖民者的附庸跌跌撞撞、垂死掙扎至今,唯一學會的,就是當年以為可以用來解釋所有陌生、神祕事物的 “文化” 一詞,原來只是人類學家用來自我反思的工具。”文化” 不是客體,不是那個想像中 “在那裡” 的他者 (otherness there)。  “文化” 是我們 critical thinking的工具,它像心中的小惡魔,總是在刺探、敲打、提出異議、不以為然。它與我針鋒相對,拉拖拐騙也要把我從旁觀者的位置扯進這個世界裡。

心裡住著 “文化” 這個小惡魔的我,不知不覺長成了充滿偏見的人類學家。這裡,紀錄著我如何思考這個世界、如何行動或不行動、如何與小惡魔和平共處(偶爾打架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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